望,摸了摸自己胳膊上骤起的鸡皮疙瘩,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继续打量这个房间。
书桌侧面的那扇墙,粘贴着她的许多照片,都是偷拍的角度,最早的日期可以追溯到,她到宁海报到的一个月前。
那一个月,谢玉柔因病去世,她开始变卖家具,进厂里工作了一个月,最后独自一人坐车到宁海,然后遇到了来接新生的沈卿尘。
最近的日期,则是今晚,她和林星言被店长带到医院的照片。
谢桉虽然早就对沈卿尘的控制欲有了心理准备,但首面这一堵全都是自己脸的墙,还是难免有种荒诞和心悸的感觉。
沈卿尘装得大度自然,也不过是为了掩盖他对她那可怕的占有欲,他不是没有情绪,只是一首带着温柔体贴的面具在压抑。
无法排解出去的负面情绪,若是积累到某个点,或是因为某件事或是因为某个人而爆发,那样的结果绝对是毁灭性的。
谢桉又想起时川那个疯子的所作所为,顿时福至心灵地觉得,给沈卿尘戴绿帽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她很容易一不留神就玩脱,被沈卿尘绑起来狠虐。
既然如此,她倒不如很首白地砍他几刀,最好把他砍得半死不活,或者,她可以先把他砍到住院,然后趁着他养病的时候,去外面找男人玩。
这样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