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荒诞的猜测浮上心头。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冰棱划伤小臂,血液从伤痕蔓延,滴落在洁白的地面,淡淡的血腥气围绕在两人之间。
谢桉鼻尖微动,她凭着本能看过去,只见时弦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划伤了,红色的鲜血在冷白的皮肤上绘画,等待着艺术家来欣赏。
喉咙干渴,谢桉艰难地移开视线,有气无力地提醒时弦。
“你手臂受伤了,快包扎一下吧。”
时弦不仅没有听她的话,甚至还主动走上前去,抬起手上的手臂。
谢桉首勾勾地看着时弦,准确来说,是在看他淌下来的血。
深咖色的眸子浮现一抹笑意,时弦用染了血的手摸了摸谢桉的脸,学着谢桉之前调侃她的语气,慢条斯理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想喝。”
血腥味更重,有一滴血落在地面。
“你可别后悔。”
谢桉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咬了上去,黑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雾。
伤口被谢桉咬得有点疼,时弦垂眸往下看,只能看到谢桉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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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删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