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他想叫住白晓薇,却发现那个女人己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还朝他露出了微笑。
他在商场空无一人的沙发上坐下,数了好几遍,是三千没错,这么一点钱,对曾经的顾三少来说,连吃一顿饭都不够,可是如今,却如同救命钱一样。
攥着这仅有的三千块钱,顾文瑞走进电梯,按了数字“5”。
电梯带着他上了五楼,走出电梯,首先映入他眼中的就是七个大字“天阙酒店欢迎您”。
顾文瑞走到前台,前台忙上前问候,顾文瑞刚想说“登记一间房”,就看见酒店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本酒店长期提供短租房。
“你们这里租房一个月多少钱?”
前台一听是要租房,笑的更热情了,小县城人口不多,大都是本地人,酒店生意一首不太好,租房的更是不多。
“一个月一千,三个月起租。”
顾文瑞皱了皱眉,他手中刚好只有三千,要是全用来租房,那他这个月吃什么?
看顾文瑞皱眉,前台忙说:“先生您别急,我们可以商量的,您可以租一押一。”
顾文瑞痛快给了前台两千,和前台签订了租赁合同后,在前台带领下,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事可以给前台打电话,希望您入住愉快。”
顾文瑞点了点头,目送前台离开后,刷卡进了房间。
房间还算宽敞,一个大床、一个大衣柜,靠墙放着电视,靠窗摆着两张小沙发和一个小茶几。
当然了,房间里还有卫生间,有淋浴。
顾文瑞觉得身上开始发痒,淋了一下午雨、吹了一下午风,虽然换了干衣服,却仍是潮乎乎的,很不舒服。
他锁好房门,几下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打开热水,任水流冲刷身体,发出舒服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