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差点被气笑,这死孩子今天抽风带她去离婚,又带她来逛古城,逛一半又是飙车、又是把她塞车里戏弄的,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还有脸说让她给他道歉?
右手能自由活动的白晓薇,毫不留情地一把捏在男人耳朵上,重重扭了几把,发泄着心中怒气。
感受着耳朵被拉扯的痛,顾文瑞并没有制止。
他眼神危险:“晓薇,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解释个屁!”
白晓薇扯着他耳朵往后用力,想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抱着她的男人就像没有痛觉般,脸上表情沉稳,只眯眼觑她。
白晓薇回瞪回去:“我连你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给你道的哪门子歉?”
“再说了,我今天哪里惹到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主导一切,你说来古城就来,你说逛小吃街就逛,我说半个不字了吗?”
虽然被禁锢在男人怀里,一副小女人姿态。
但该有的气势半分不减:“你说啊,我哪里做错了要道歉?”
顾文瑞笑了。
虽然笑容仍是温和,甚至还带着宠溺,但白晓薇就是感觉到了危机。
她松开扭着顾文瑞耳朵的手,转而推搡他的胸膛:“好好好,给你道歉,给你道歉,我错了,对不......啊唔!”
未出口的尖叫被封在口齿间,随着男人唇舌的深入,被一并送还回来。
男人的吻霸道热烈,并不似他寻常表现出来的谦和乖顺(?)。
白晓薇猝不及防被偷袭,大脑乱成浆糊,只凭着本能用力地反抗、挣扎、踢踹,却换来更凶猛地掠夺。
忽然,奋力挣扎扭动的身体一僵,似触碰到了不得的东西。
早己经过人事的白晓薇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僵着身体不敢动了。
上方的男人恶劣地轻笑出声,怀里的小女人似被施了定身咒,虽然身体僵硬,却乖顺的可爱。
这份乖顺取悦了他。
他放轻了动作,却也没有立刻起来。
又浅尝了一番后,才不紧不慢起身,垂眼瞧了下仍僵着的小女人,贴心地给她捋了捋贴在脸上的凌乱发丝。
“这样的道歉方式才有诚意嘛!”
“既然这么有诚意,这次,就先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