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有问题?”
苏逸兴修长手指执起茶盏,轻抿一口后,才温声问道。
他问的,是刚才白晓薇电话里和那位刘警官沟通的案子。
“证据没有问题,就是我提审时,嫌疑人提出辩解,侦查人员觉得这种辩解毫无根据,不想被嫌疑人指挥地团团转,侦查意愿不高。”
白晓薇叹了口气,接着说。
“这还是好的,最起码我提审时,她提出了辩解,还能把问题解决在庭前。最怕的就是,嫌疑人对侦查人员、检察官信任度都不高,却在庭审中,突然提出新的辩解,唉。”
真遇到可能影响整个案件的问题时,只能休庭,然后重新侦查整个案件,不仅耗时间,流程逆推浪费的司法资源,更是无法估量,再加上许多证据存在时效性,错过最佳取证时间,就更加棘手。
听了白晓薇的话,苏逸兴淡淡笑道:“所以,律师的作用不就凸显出来了?”
“是啊。”
白晓薇深以为然:“律师虽然代表嫌疑人的利益,却能从与办案人对立的角度提出专业的辩护意见,这对案件办理来说,有着很重要的参考价值,所以......”
她笑望着苏逸兴:“不知道苏律师昨天见过何秀琴后,有什么高见可以指点一下我的工作?”
苏逸兴也笑了:“高见不敢当,我今天来,一是要告诉你,这个案件我只代理审查起诉,到开庭时,何秀琴可能会换辩护人。”
“二是提醒你,小心何秀琴的女儿吴秋彤。”
似是怕她担心,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个人,我虽然不代理这个案子了,但会让人留意她,她要敢有什么小动作,自会有人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