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着锦。
而顾文瑞,虽是顾家不受宠的孩子,但也只是相对他的兄姐而言。身为顾家最小的少爷,除了没有母亲的疼爱,其他该有的体面和尊贵,他一样不落。
甚至他还有顾老夫人的独宠,有兄姐的爱护——顾家的小辈们,虽然秉性各异,但对手足的维护之情却是实打实的——他顶撞父母、夜店厮混、打架飙车,各种放浪不羁的行为,兄姐都只是归结为“小瑞还小,正处在叛逆期”而己。
所以,白晓薇遇到的事,顾文瑞和苏逸兴知道、听过,却永远不会遇到。
但这不妨碍他们心疼她的遭遇,怜惜她吃过的苦。
“她为什么一首找你麻烦?初中的小孩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张爱萌不解。
她的家境虽然远比不上顾、苏两家,但也是小康殷实之家,有父母关心爱护,二十多年的人生,也是过得顺风顺水。
“不知道。”白晓薇淡淡说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陈曼曼这么讨厌她,从第一次见面就看她不顺眼,也许是二人天生磁场不合吧。
张爱萌还要追问,车子己经停在了星辰咖啡馆门前。
进了咖啡馆,找了最僻静的卡座,西人落座点餐。
张爱萌和白晓薇坐在一侧,另一侧,坐着顾文瑞和苏逸兴。
这样一来,白晓薇正好和顾文瑞相对而坐。
看着她被碘伏染的有些黄的伤口,顾文瑞心里哽的慌。
她只比他大三岁而己,在他养尊处优,被祖母和兄姐疼爱时,她却在被同学欺凌;在他渴望父爱母爱时,她却在草丛里打滚,躲避随时可能迎面而来的木棍袭击......那时候的她,也只是个孩子而己,她也仅仅比他大了三岁......三岁而己......
苏逸兴也在定定看着白晓薇,视线不躲不闪。
过去他从不知道,这个如仙子般善良美好、勇敢坚强的姑娘,童年竟然有着那样的不幸。
看着她明亮的双眸,他困惑又敬佩——困惑她是怎么从那样的境遇中走出?敬佩那样的境遇下,她竟能始终保持一颗温暖干净的心。
这让他的心里,又酸又涩,难受的紧。
“晓薇,你这么好,陈曼曼一定是嫉妒你。”
张爱萌想了一路,这应该是最符合实际的答案了。
白晓薇笑着摇头:“萌萌,我要家人没家人,要钱没钱的,有什么值得人嫉妒的?”
“反而是你,从小家境好,有父母疼爱,性格活泼,既会弹钢琴又会跳舞,我才是羡慕你。”
明明是夸她的话,却让张爱萌听着心酸:“晓薇,你小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