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瑜有些沉不住气:“晓薇姐,那本书我见了,塑封膜都没拆,银行卡是怎么放进去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书里有银行卡的?”
白晓薇还没回答,就听一个冷肃的声音回道:“塑封而己,找台塑封机很难么?至于是怎么发现书里有银行卡的......”
顾文瑞冷冷环视众人:“愚蠢不可怕,就怕蠢而不自知,蠢得自以为是、洋洋自得。”
视线再次扫过裴永丰和刘开畅:“......还反过来笑别人沽名钓誉?你倒是想钓,上吊都费劲。”
这话太意有所指,且辐射范围太广,几乎扫射到了所有人,一时间,几个员额脸色都不好看,同时将谴责的目光转向白晓薇。
白晓薇:“......”
王紫瑜被顾文瑞慑人的气场唬到,讷讷不敢说话,又被他话里的讽刺伤了自尊,,一张小脸憋到通红,眼泪在眼眶打转,可怜兮兮看向白晓薇。
白晓薇:“......”
裴永丰怒道:“顾文瑞,你什么意思?说谁蠢?你一个书记员,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又怒视白晓薇:“白晓薇,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
白晓薇一掀眼皮:“言论自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伏尔泰说,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身为法律人,裴检察官更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和胸怀才对。”
“至于蠢而不自知,文瑞也没点名不是?老裴你巴巴上赶着捡骂,这怪得了谁?你质问我干嘛?怪我没拦住你?哦,那不好意思,下次我争取反应快点,在你捡骂前说什么都要把你拦住。”
这一唱一和,差点没把裴永丰鼻子气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