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痛吟从齿间溢出。
全身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到了腰上,酸中带疼,疼中带酸,密密麻麻,比酷刑还难熬。
每当男人的手下动作略重时,白晓薇的腰肢,总是无意识扭动,身体随着力量倾斜,无意识扭出诱人曲线。
“好好趴着!”
头顶响起男人低哑的斥声,似是在极力忍耐。
白晓薇侧转过头,瞧见男人阴沉的脸,吓了一跳,到嘴的话都咽了回去。
袁意鸿瞥她一眼,就见女人黛眉轻蹙、眼眶通红、贝齿轻咬红唇,水色明眸溢满痛和怯。
这楚楚动人的小模样,像极了刚被蹂、躏摧残、战战兢兢的小雀儿。
有多惹人怜,就有多激人虐。
袁意鸿不知道白晓薇和顾文瑞是怎么相处的,但看白晓薇每天神采奕奕地上班,唯有裸露在外的雪肤上,经常会有红梅点缀。
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这要是换了他,白晓薇别说上班了,有没有机会下床都是另说。
想着心事,手下动作渐渐加重。
“疼......”
有女子凄婉叫声,拉回他的思绪。
袁意鸿低眸,就见女人正手脚并用地挣扎,想要从他的手底下逃走。
他轻嗤一声:“娇气。”
却也没有再难为她,抬手任她爬远。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是佣人送来了冰块。
袁意鸿亲自走到门边,取了冰块回来,又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包住冰块。
白晓薇远远躲在床角,看到男人动作,知道他想做什么,却是满心排斥和抵触。
女人们玩闹着对弱者施虐,那血腥残暴的一幕幕,在眼前挥之不去。
被一踹毙命的艾莉丝,大口吐着鲜血的模样,印象太深刻。
而这些,全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
尽管他现在表现的温柔,但白晓薇不知道,下一刻他是不是就会突然翻脸。
嘴上说着不会伤害她,但却一次次做着让她身心受创的事。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摧毁袁景山犯罪集团,扫黑除恶、除暴安良,这是她的工作,更是她的使命。
再来一百次,她都会义不容辞、秉公执法。
所以,如果袁意鸿像在A县时一样,不管是街头追杀,还是绑架、投毒、诬陷、下黑手,她都能接受并防备。
但是,像现在这样,把她放在柔软舒服的床上、给她按摩、冰敷,轻声细语地哄她......
这不就是典型的糖衣炮弹吗?
小恩小惠就妄想让她违背原则,那不能够!
于是,在袁意鸿再次招手示意白晓薇过来时,就看到女人由怯懦变得坚毅的眼神,逐渐染上了悲壮。
好像下一秒,她就要奔赴刑场、英勇就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