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月颇有点感激。
加上她是将门之女,向来不拘小节,谢姿月之前在宫里也行事利索,如今看见她对腹中孩子如此疼爱,她忍不住调侃:
“从前从未想过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天。”
“你也会的。”谢姿月看了她一眼。
德妃没有反驳,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知怎得扯到了皇后,德妃神秘道:
“你猜猜我听人打探,皇后的兄长昨儿个买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东西?”谢姿月一看德妃这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自己之前用的墨,谢姿月就眉眼沉沉。
她现在己经有孕五个月,肚子如西瓜大小,此刻她将手轻轻覆在上面,眉眼闪过一抹恨意。
如果皇后再把主意打到她的孩子身上,她必不会姑息。
“据说是一些陛下最喜欢的真迹。”德妃冷笑一声:“我们这位好皇后终于顶不住了,现在想着要讨好陛下了。”
两人都清楚,皇后是打算在家宴上在这些字画献给汉宪宗卖乖,到时候她的娘家人都在,不管汉宪宗心里是什么想法,他都必须原谅皇后。
谢姿月将虎头帽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虽然她心里知道汉宪宗现在根基不稳,但是只要想到皇后这样不轻不重的就被原谅,心里的疙瘩怎么都过不去。
这股郁闷一首持续到晚上入睡的时候。
今晚的顾萱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一首在谢姿月的肚子里作动,刚好汉宪宗不在,所以谢姿月也睡不着,索性就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