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搂紧女儿:“阿萱会走路了。”
会走路了,就是站住了。
就连之前小公主会说话都奖赏未央宫上下的谢姿月,这次延续了一贯的作风,未央宫上下的奴才又得了一笔不小的赏赐。
有丰厚的月钱拿,未央宫上下的奴才都热情高涨,高兴满满。
这种亢奋的情绪一首持续到汉宪宗晚上来的时候。
谢姿月对于女儿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看着小家伙走路,她就坐在榻上含笑夸奖。
于是顾萱抱着幼稚的求表扬心理,也带着这么久没走路的新奇感觉,一首在地上来回的走。
地上己经被宫女们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之前是为了防止公主在地上爬着凉,但是在顾萱学会走路之后,反倒是好心办了坏事。
地毯上有不少装饰挂件,顾萱踹到挂件后,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
汉宪宗从外室走进内殿时,就看见女儿一脸懵懵地坐在地上。
他顿时乐了,哈哈笑道:“朕听说阿萱会走路了,怎么一来就摔个跟头。”
“你刚走路的时候不摔跤吗?”谢姿月捂住顾萱的耳朵,埋怨道:“我们乖乖可听不得这些。”
啊……是这样吗?
顾萱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母妃。
可是人家己经听见啦。
“好好好,朕不说这些。”汉宪宗坐在另一边,笑看着桌上的账册:“这么多账册啊?”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谢姿月就一肚子气。
她道:“这个账册臣妾是一天都看不下去了,那个柔妃不是择日就要进宫了吗?到时候就让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