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脸都气红了。
德妃在边上骂骂咧咧:“这个老女人,我看她是得了失心疯了!什么胡话都往外面说,以为谁都跟她儿子似的,是个短命鬼呢?”
说到此处,她的神色顿了顿,像是想起了自己探听到的某个消息,压低声音道:
“姐姐有所不知,听说那位被废掉的王爷前些日子去了。”
被废的可不就是三王爷么?
谢姿月自然知道这点:“这事阖宫上下都知道。”哪里来的有所不知?
“另有隐情,”德妃笑了笑,解释道:“听说那位自从被废就整日酗酒,身子每况愈下,今年年初又生了一场病,眼看着身子不成了,哪知道最宠爱的儿子又得了天花……”
说到天花,德妃的神情染上几分忌惮与惊惧:“这东西姐姐你也知道,听说没挺过没了,那位知道了这消息后,当场就吐了一口血,没几日也跟着去了。”
“算一算日子,正好今日应该是那位的头七呢……”
本就身子不好,还如此急怒攻心,犹如本就燃烧到底部的蜡烛突然被添了一把猛火,生命霎时走到了尽头。
这事儿传到宫里,对雪太妃也是不小的打击。这么些年她一首都在暗中帮扶那位,否则那位怎么可能日子那么清闲?
陡然间失去了儿子和孙子,雪太妃心里能痛快才怪了,所以今日才和疯狗一般乱咬人,甚至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