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过来回话,说是三公主己经退烧了。”
“退烧了?”谢姿月昨日一首守在德馨宫,一首也不知道钟粹宫那边的消息,那曾想一晚上就进展这么快,挑了挑眉。
“可不是嘛?”辛章敬抬头看了谢姿月一眼,“娘娘有所不知,昨晚钟粹宫那边就派人来说三公主发了痘,只是您不在,所以奴才将人打发了。”
发了痘又退了烧,三公主那边应该没什么事了。
谢姿月神情淡漠,她对三公主感觉泛泛,却也没记恨到非要一个孩子死的份儿上,她能渡过难关也好,免得汉宪宗自责。
“多给钟粹宫送点好东西,三公主受了这么大得罪,让薛嫔好好给公主补补。”
她完全充当了一个良善的嫡母,连补身子这事儿都考虑到了。
辛章敬领命后,立马着手去办,未央宫不缺这些好东西,没必要在这方面斤斤计较。
他是一个极为聪慧的人。
不过去办这事儿的时候,他在钟粹宫听那些宫女太监说了一件事儿,回来的时候见谢姿月还没睡,就把这事儿当笑话说给她听了。
“你说什么?”谢姿月淡淡瞥了他一眼:“三公主把自己的脸抓破了?”
“可不是嘛?”辛章敬难掩鄙夷:
“这发痘奇痒无比,不上心看着,稍不注意就能把脸抓破,薛嫔对三公主不上心,底下的人大概也是如此,据说抓了好多伤痕,以后怕是要破相了。”
“送些擦的药膏去,”谢姿月叹道:“也是可怜。”
女孩子家家,脸上留了疤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