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我做什么?”
“好看。”
周献扯嘴笑了笑,“我没事,有准备了。”
殷问酒摇摇头,“我知道不会没事,如果是空桑死了,我准备再充分,也不会没事的。”
周献:“在意我了?”
殷问酒:“这不是废话?”
他忽地往前,长臂一捞,圈紧她的腰就把人捞了进来。
玫瑰牛奶浴,殷问酒让人准备的。
浸湿了她刚换的衣裙,水波荡起,水珠点点落在她脸上。
周献伸手在她脸上仔细擦着,动作轻柔,“今日才泡不到一刻钟,再泡会?”
他心情低落,殷问酒也没办法发火,这刚换的干净衣衫……
“……好。”
周献并未穿上衣,此时她的手撑在他胸前,熨烫手温,竟让人不自在的很。
她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刚准备背过身去,腰上的手瞬间搂紧,她扑进周献怀里,脖颈边他说话的气息扫过,带着痒,“让我抱抱。”
他双手勒紧,圈起她的细腰,不留一丝缝隙。
哪里会没事。
这压抑的叹息,烫人皮肤的让她难受。
她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哄小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拍他后背。
良久。
腰间的钳制终于松开些。
殷问酒猛喘几口气,刚心想着他再不松开,她也憋的受不了了。
她拉开两人的距离,“水要凉了,出……”
喉间的话被周献通红的眼眶止住,他眼睫还湿着,盯着她的脸一眨不眨。
殷问酒心里一紧,安慰的话她不擅长,“水凉……”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次没说完的话,被周献的唇堵在了喉间。
与第一次的亲吻不同,与第二次更不同。
他带着要破坏一切的暴戾,厮磨啃咬,凶狠掠夺着。
不过几息,殷问酒便觉得唇舌刺痛起来,与之一同的,还有周献越发滚烫的气息。
而那丝丝缕缕通向周身脉络的麻痒,让她心跳快的不像话。
撑着他胸膛的手,也愈发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