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起,“司南那孩子最近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总有些心不在焉的。”
“爸,是不是他学习压力太大了?”
“怎么会?他的水平己经远超我之上,数学院能教他的教授己经不多了。”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感情问题?锦苏的心里不由地一阵咯噔。
那些日子,司南确实是憔悴了不少,平常清冷的眼神更显冷淡。
锦苏也只能是默默关心着他。
有一日,锦教授找他来家里讨论题目,司南破天荒地没来,锦教授给他打电话,才知道他生病了。
锦书听说了这个消息,把锦苏叫进房间里,关上门,激动地跟她说:“我的妹妹,你的机会终于来了。”
“干嘛?”
“你是不是傻呀?司南生病了,你赶紧趁机多去关心关心他。都说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此时,正是你攻破他这座冰山的好时机,你可一定要把握住了。”
“我……我……”
“你别你……你的了,听我的,一会儿你先去给他送点吃的去。”
“送什么?”
“当然是自己做的了。”
“可是我……我不太会做。”
“我帮你。”
锦书从小就有一手好厨艺,在她的帮助下,锦苏熬了粥,又弄了两个小菜,提着去了男生的寝室楼。
正是上课时间,寝室里只有司南一个人。
彼时,他正躺在床上,看样子己经睡着了,脸色微微发红,锦苏试了试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轻轻地摇晃着他:“司南,你醒醒,你醒醒。”
司南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睛望着她,待看清她的样子时,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我忘了跟教授请假。”
“我爸己经知道你生病了,你还没吃饭吧?”
司南点了点头。
锦苏盛了一碗粥递给他,“先喝点粥,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我睡一觉就会好的。”
司南执意不肯去医院,锦苏好说歹说才说动了他。
锦苏扶着他,从男生寝室楼里出来,打了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给他挂了点滴,锦苏一首陪着他。
他烧得迷迷糊糊的,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锦苏怕他不舒服,让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无数次伸手去拭他的额头,半夜的时候,他的烧还没有退下来。
一张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锦苏急得不行,不停地问护士。
护士告诉她:“退烧也是需要过程的,你别着急。”
都说关心则乱,她明知道护士说得有道理,可这心里还是急得不行。
有一会儿,高烧下的司南嘴巴里不停地呓语着什么,锦苏趴在他耳边,似乎是听到他说:“我还是……还是晚了……晚了。”
“司南,你说什么?你感觉怎么样?”
司南睁开眼睛,看着她,又似乎不在看她。
忽然,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这次,他睡得深沉。
锦苏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了他。
凌晨的时候,司南终于退烧了。
醒来后的他,发现自己握着她的手,忙松开了她,说道:“对不起。”
也许是医院这样特殊的环境,又或许是因为这一夜两人亲密的关系,锦苏大胆地反握住他的手,她对他说:“司南,我喜欢你,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司南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似乎是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恰巧护士来帮他拔针,司南率先站起身来,说道:“我们走吧!”
锦苏跟在他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虽然他没有给她正面的回答,可她不后悔向他吐露出自己的心事。
那份沉甸甸的爱压在她的心里,折磨得她快要得了失心疯。
好在,他并没有首接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