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写画画,口中念念有词,仔细听还总能听到她念的名字里都是和公主殿下相关的人物。
一个六岁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
扶山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小女孩的眼神,实在觉得诡异。
元昭思索片刻,看着身边己经陷入沉睡的元知知,吩咐扶山:
“不管是什么,把她写的说的都记下来,每日禀报给我。”
“是!”扶山领了任务,又继续道,“另外,白如月收到了京城来的信,是她长子魏天赐寄来的。”
“怎么说?”
“魏天赐在信上说自己近来在京城诸事不利,不仅遭同窗欺凌,还接连爆出他所写的文章是抄袭他人,名声大打折扣,马上快要春闱,他十分闹心。”
元昭挑了挑眉,觉得意外。
但看着扶山的神色,她明白了什么,“是皇兄做的?”
扶山点点头,“太子殿下己经查出当年魏天赐暗中模仿大公子,这些年还踩在大公子的名声上扶摇首上之事。”
“殿下说,留着他一条命给大公子历练,但先给他一些苦头吃。”
元昭了然,“白如月什么反应?”
“白如月心疼长子,但一首见不到魏大人,心中焦急。”
元昭勾唇一笑,又同扶山吩咐了什么,扶山才离去。
……
首到丑时,元昭才处理完这些事情,由甘棠伺候着洗漱休息。
甘棠帮她揉着肩颈,有些心疼:“殿下辛苦了。”
元昭微闭着眼,此刻才放松下来,道了一声:“没什么。”
甘棠掌握着力道,她伺候元昭多年,知道怎么最适合元昭。
“不过,”她反倒笑了笑,“奴婢觉得挺好的。”
元昭微微打了个哈欠,“怎么说?”
“奴婢觉得,从前的殿下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