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明白,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不由得想到霍衍。
霍叔和他们非亲非故,却比他们的“爹爹”更像一个“爹爹”。
元南安想冲出去去到大哥身边陪着他,可今日大哥提前叮嘱过,让她们和娘亲坐在马车里看就好。
手心传来一些温度,她转头见元宣握住了自己的手。
“慕声哥哥一定没问题的!”
她重重点头。
大哥一定不会输的!
元昭轻唤了一声“碧云”,碧云在外面应了声,
“殿下,甘棠己经把人带过来了,在后面等着。”
“好,一会儿等我安排。”元昭点点头。
……
“魏天赐,再问你一遍,你的确没有这篇文章的原件,并且己经丢失吗?”窦首辅再次和魏天赐确认。
魏天赐挺首脊背,点头道:“学生确认。”
窦首辅看着他,意味深长,“你现在所说的,都己经是呈堂证供,若是谎言必然要按律处罚。”
魏天赐同样点头,“学生明白。”
“二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窦首辅问道。
元慕声摇摇头,“学生没有。”
魏天赐也摇头。
窦首辅叹了口气,拍了拍手。
“呈证物!”
证物?什么证物?
魏天赐蓦地看过去,只见另两位禁军又抬出来一张榜,榜上贴着三张宣纸。
那是什么?
难道是文章的原稿?
可他记得他己经烧了啊!
禁军又将元慕声和魏天赐此次会试的试卷撕下来,重新贴在新榜上。
元慕声的试卷下面,各有两篇文章。
魏天赐的试卷下面,还有另一篇。
两人的名字并列而立,可以一眼看到之间的区别。
禁军照样带着榜巡视一圈,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指着元慕声试卷下的文章惊讶道,“这……这应该就是那篇文章的原稿吧?”
“还有这篇,这不是魏天赐先前那篇很出名的文章吗?”
魏天赐愣在原地。
包括白如月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之前那篇文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