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脸上有什么多余的神色。
但他也习惯了,自己跟了霍衍这几年,他一首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将军,北羌最近格外安静,是在酝酿什么大的动静吗?”
霍衍读完,将密报折进烛火里缓缓燃烧。
“据说北羌王近日身体抱恙,己有多日不曾上朝,将朝政一概推给了北羌大司马赫连昌全权处理……”
墨玉有些意外,“北羌王不是很年轻吗?这才即位没多久怎么会身体抱恙?”
霍衍沉默半晌,问道,“北羌使团是不是在路上走了快一个月了?”
墨玉点头,“应该快到京城了,说起来也有些奇怪,纵然使团车马多,但他们似乎走得很是缓慢,时常在歇脚的驿站住上一两日……”
墨玉越说越觉得不对劲,霍衍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取出笔墨来,快速写了一封密信,
“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回东宫。”他封好信递给墨玉。
“是!”
墨玉离开后,霍衍重新坐下,盯着桌上的那一沓信。
他微微叹了口气。
北羌王即位,西北局势不明,他又如何能脱身呢?
纵然陛下允许,他的责任也不允许他就这样放手离开。
父亲战死之前,曾紧握着他的手要他允诺,绝不能舍弃战场上任何一个兄弟。
情爱在家国面前,要牺牲哪一方似乎没有选择。
元昭明白他,所以才会说出那句拒绝的话:
“西北对你而言,是你的战场。”
霍衍心下烦闷,走出营帐。
天上一轮皓月当空,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无论如何,他己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过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