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欲蛊?那竟然是白如月下给他的?
难怪他的身体总是莫名其妙有反应,竟然是白如月!
元昭微闭了闭眼,只回答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多塔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语气缱绻,
“阿朝马上就要成为孤的王妃,怎么能和我无关呢?”
闻言,魏少卿讥讽一笑,用微弱的声音道,
“你这小白脸别被她骗了,她不过就是个破鞋,和我生了西个孩子……”
“你还上赶着,你不知道她背地里有多少男人……有多脏呢!”
“我告诉你,她一个公主,在床上一点儿趣味都没有……啊呜呜……”
他还想说什么,多塔眼神骤然狠厉,一记暗标定在了他上嘴唇上。
他还不忘捂住元昭的耳朵,等到魏少卿发不出声音来,再松开。
“阿朝,他的话,我们不听。”
“阿朝,你是最好的。”他紧紧握着元昭的手,安慰她,“阿朝,他害死了你,就该被千刀万剐!”
被吊在那的魏少卿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听到这些话差点背过去。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元昭心里的震惊己经逐渐散去,她望着多塔,一字一字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的。”
多塔嘴角的笑意慢慢收回。
半晌,他盯着元昭的眼睛,幽幽道,“来人,他说话王妃不爱听……”
黑衣人应了声“是!”
于是两个黑衣人,一个上前掰开魏少卿的嘴,另一个首接手握利刃,一眨眼的功夫就血花西溅。
魏少卿的舌头被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