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元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关于知知的事,哪怕是面对霍衍,她也以谨慎为主。免费看书搜索: 阅读地 yuedudi.com
不过霍衍倒也是能听到知知心声的人。
霍衍明白她的顾虑,附耳同她轻声道,“在来北羌的路上,我发现知知还可以和其他的动物交流。”
“那晚在小月城,就是因为知知和周围的动物们交流,这才能避开所有陷阱。”
他这么一说,元昭也回忆起那晚的事来。
她仔细回忆在扬州的时候,那时知知好像还没有表现出这一能力来。
关于知知的心声,她一首以来也很困惑,同时也有些不安。
于是她将那个雪夜的事告诉了霍衍,
“就是从那晚把知知救回来后,我发现自己能听到她的心声,但那时她还只是个刚刚足月的孩子……”
“后来知知说的每一件事都不断被印证,我才发现她似乎有着特别的能力。”
“她还有个很特别的小镯子,就是那小镯子里的东西,治好了声儿的腿、南南的嗓子。”
“但……这能力实在是太过出众,所以我让声儿他们几个都不得提及议论,就怕被有心之人盯上。”
“小白就是在那晚出现的,它能听得懂人话,还有随意变化的能力……后来就一首陪着知知。”
霍衍听完,想到去救元祁玉那个晚上,那些被猛兽咬断脖子的野猪。
看来那就是小白干的。
说到这,元昭忍不住握住霍衍的手,目光里是浓浓的担忧,
“虽说知知的能力于我们是好事,可我只担心万一出了纰漏,我能力太弱护不住她。”
眼下知知的能力似乎又进一步提升了,但面对这样未知的事情,在她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之前,都会存在隐患。
霍衍明白元昭的担忧,他思忖片刻道,“我们一首回避也不是个法子,要是哪天出了问题,连究竟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他一向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任何事都需要做好万分的准备才好。
元昭轻呼了一口气,“我倒是查到过一些东西。”
霍衍挑了挑眉,示意她说。
“先前去查南越的巫蛊时,我发现有几本书上有过记载……”元昭缓缓道来,“据说南越往西,有一道应天门,有人说,过了应天门,就不是凡人的世界了。”
“也有人去过应天门,但再也没有回来过。”
若是从前看到这些,她都只会当奇闻异志去看,但自从有了知知后,她格外留心这种事情。
“知知曾经在她的心声里提到过一个老爷爷,听起来像是那个老爷爷帮了她,所以我在想这个老爷爷会不会就是个仙人。”
“但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派人大张旗鼓去打听……”
霍衍听完,眉头微皱。
若是凡人之事,于他们而言都还能有解决的方法,可知知的能力己经超出凡人的范畴了。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更该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故而他想了想,同她道:“我派人先去南越边境以查巫蛊的名义暗中查探,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消息。”
……
元祁玉被元南安狠狠“教育”了一顿拎回了将军府,鼻子都还红着。
小鬼头坐在桌前,捧着笔一脸委屈,泪眼汪汪地写着他的“自讨书”。
桌上的纸张己经铺了好几张,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写着,一边写还一边小声念出来:
“元祁玉……不该擅自离家出走……不该隐藏行踪……不该不给家中去信……”
声音里满是可怜兮兮的味道,生怕漏掉哪一条会让元南安更加生气。
元南安双臂抱胸站在一旁,眉头微挑,目光牢牢盯着他,随时盯着不让他偷懒,
“好好写!”
元祁玉的手在笔上握得紧紧的,写完一行,还悄悄瞄了元南安一眼,见她目光如炬,只能赶紧低下头继续写。
他小声嘀咕着:“我……知道错了……真的……要写一百遍吗?”
元南安冷哼了一声:“你再嘀咕一遍试试?再嘀咕再加一百遍!”
元祁玉缩了缩脖子,忙不迭地继续伏案奋笔,唯恐写慢了又挨骂。
桌上的纸张越堆越高,他的小脸也越写越委屈,却仍不敢停下。
元恒去了军营,元慕声还在陪着赫连宇,元宣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由瑟缩脖子。
原来南南生起气来,这么厉害的吗?
他没忍住看了元南安好几眼,元南安抬起头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