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要唏唏了吗?”小男孩巴巴地望着季火旺,稚嫩的嗓音里夹杂着不安。
“好呀。”季火旺只能配合。
小男孩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而后才一抽一噎地说道:“有人要杀唏唏,爹爹就让唏唏先逃。”
“所以,是有人在追杀你和你爹爹,你爹爹为了救你,让你先走?然后你就从那个马车上滚落了下来,掉在了雪地里陷入了昏迷?”季火旺根据小男孩现在所说的这些,快速地推理道。
小男孩摇晃着小脑袋:“不是哒,唏唏不是从马车上掉下来哒,唏唏是……”
说到这里唏唏的小嘴突然僵住。
他湿圈圈的大眼里也瞬间染起了疑惑和不解:“唏唏,唏唏也不知道,是怎么来这里哒?”
“唏唏只记得爹爹让窝赶紧跑,然后唏唏就什么也看不见啦,等唏唏醒过来,就看见了他们!”小男孩说着,软乎乎的小手指向一树和纳兰谷。
“这样啊……”季火旺似懂非懂,这孩子明显还有些逻辑不清楚。
也不知道是有人教他这么说,他自己因为年龄小,忘记了一些关键,还是他本就不清楚。
“那你爹爹让你跑时,还说了什么吗?”季火旺又问。
小男孩脆生生地点头道:“爹爹泥忘啦,爹爹你还给了窝信物。”
“信物?”
小男孩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画纸来。
季火旺接过,发现上面竟然是自己的画像。
黑色长发高束,随风扬起,一身黑色锦袍穿在身上,风姿绰绰,特别的俊美帅气。
“这……你从哪里拿的?”一旁的一树和纳兰谷完全震惊了。
这孩子昏迷的时候,他们两个可是给这孩子处理了伤口不说,还给这孩子换了身上的血衣。
而且这孩子现在穿的这衣服,还是纳兰谷的衣衫,剪短了袖子和裤腿而己。
这孩子的画纸,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的袖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