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寻罚完,他的脸肿得发紫,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轻轻牵动嘴角就疼得抽气。
“猪头。”白曦喊他,“本国师卜卦结果清清楚楚,秀山的枯竭就是与你有关!此罪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白曦第一次自称国师,仗势欺人感觉超爽。
“现在本国师要求你把家财充公,用来购买动物幼崽,恢复秀山环境。”
“你不是看不起他们吗?我现在下令,以后这些动物少了一只,你也不用活了!”
白曦新奇的体验感玩的超爽,“漂亮宝贝,你说是不是?”
郁苍挑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曦骄傲抬头,“那还等什么?还不把他带下去搬银子!”
白曦扣钱的方法,完全是活学活用,郁池就是很好的教学例子。
此时远在燕京的郁池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双眼亮起,“是不是皇兄在想我?”
周寻是桐县小小的地方官,住的地方从外面看起来灰墙黑瓦,门面不大,推开内院的门,却连摆设用的花瓶都是古董。
可想而知,他在职期间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又靠着秀山赚了多少银两。
阙火从地板里翻出账册,交给白曦。
白曦拿到账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把小动物卖了多少银子。
账册写明,周寻把杀害的动物当做野味,一半进献给燕京的达官贵人,一半高价卖出涉及三百两白银。
“漂亮宝贝,我突然后悔了,我能抽他吗?”
白曦捏紧拳头,郁苍好笑地塞给她一盘点心,“何必亲自动手?你可以使唤吴坤和阙火,他们闲得很!”
吴公公:“……”
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