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有郁池单独空出来议事的房间,也是隔开一群大男人的房间,避免距离白曦太近。
见到白曦出来,郁池把主位让给她坐。
“白姑娘,方才鹤水跟我说,要找个空旷的地方卜卦,你要一起去吗?”
随行的人还有鹤水,以国师仆从的身份跟来,帮白曦打下手。
其实白曦己经大致从空气上了解中州的情况,即将脱口而出的不用算了,速战速决早点回去的话,被玉竹从隔壁追来打断。
“小主,您东西落下了。”玉竹把白曦平日里系在脚踝上的宝石串拿过来,白曦见到宝石串想起郁苍在她耳边嗡嗡嗡地叮嘱,改变心意,“……那便算算吧。”
白曦把手串戴到自己手腕上。
郁池办事速度很快,及有效率地找到鹤水需要的地方,并准备好他需要的东西,供他测算。
鹤水穿着道袍,神神叨叨念着他们听不懂的拗口的话,最后算出来的结果是,“中州有旱!!”
尽管这个结果在场几人心里都有底,但还是忍不住齐齐往白曦的方向看,等她最后的验证。
白曦面对十几双眼睛,摸了摸手腕上的宝石,干脆点头,“本国师信任鹤水的测算结果,观察他整个流程没有问题。”
有她肯定,所有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次来的不仅是有郁池的人,还有中州本地陪同的官员,中州刺史险些没跪下来。
“齐王殿下,国师大人,底下那群欺上瞒下的混账和下官没有任何关系,下官不知道他们居然敢把消息藏着不告诉下官!!”
他开始推卸责任,真要干旱,知情不报的罪名别说乌纱帽,他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