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畏,腿肚颤抖跪在地上磕头不敢首视锋芒。
白曦顺利走到库房门口,因为库房里面藏了太多肮脏,她不想动手,鹤水察觉她的嫌弃,走过来将门锁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塞满整个库房的古玩字画,名贵饰品暴露在眼前。
“放在门口的石狮子原来被你搬来这,七品县令的府宅门前可以放狮子吗?”鹤水就算是道士也知道的规矩,赖县令会不知道?
管家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事到如今他也除了磕头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白曦对屋子里面的东西不感兴趣,“证据找到了,叫郁池过来吧。”
郁池在前面拖住县令,好让他没办法去组织大局,收到鹤水的消息他意外,“这么快就找到了?”
桌上的菜还没上齐。
郁池大步往外走,“好,饭前开胃菜,走去瞧瞧!”
赖县令腿脚不听使唤,是被侍卫两手架着去的后院。
库房门敞开,郁池进去走了一圈差不多清楚县令该判几年了,“区区县令,家底竟如此丰厚,难怪本王进入秋田县后,发现街上人烟寂寥,铺面没有生意,敢情都是你在剥削?”
县令也被称作地方父母官,他们若不作为,当地的百姓只会受苦,长此以往喂饱一个苦了整个县城的人。
“赖松,你好大的胆子!!”廖祝南见手底下的官差出事,先去踹了他一脚,把他踹跪在郁池和白曦的脚边,以表明自己和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