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身手不比阙火差。”
金鳞卫是明面上的护卫,阙火是郁苍从军营里带出来的,招式敞亮大开大合。这个戴面具的内力不一定有阙火高,可阴招很多,招招毙命,有平常人难以企及的对危险的敏锐。
没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练不出这样的身手。
“也不知道齐王那废物,从哪找来身手这么好的人。”朱权这几天被对方搞得头都大了。
侯明锋好奇,“你们江湖上的乡野势力,为何对齐王念念不舍,打皇室的主意,不怕自己吃不进去吗?”
侯明锋不懂,他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干嘛老是觊觎当朝亲王,他们侯府都不敢对亲王如何。
朱权:“这你就不必管了,是我们钱庄自己的事。”
侯明锋转头把银票扔回去,“你们打亲王的主意,还不把话说清楚,万一哪天牵连到本官怎么办?”
侯明锋想要的是权力,是步入内阁,不是找死。
朱权现在正需要侯府,哪能让侯明锋说下船就下船,不得己他只能道,“假如金椅上的人不是郁苍,是郁池,你说结果会如何?”
“你们疯了!!!”侯明锋被他们的话吓死了,“今天之后,你与我的合作到此结束,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朱权数着盒子里的银票,没动手去拦,“侯大人,你我都知道郁苍在那个位置上一日,你进内阁难如登天,我们承德钱庄也得时不时被郁苍扫荡一次,凭借他的手段,总有一天被他连根拔起,
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把人拽下来,扶个没什么脑子的人上去?保住我们自己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