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苍忍下不耐,与臣子们一起走正门。
殿内还未来得及散去的大臣,看到郁苍走过来,下意识跪下磕头,磕完纳闷皇上有好好的专属通道不走,和他们挤什么?
等他们跟在郁苍身后出去,见到闻诗和她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明白了。
“皇上!!”闻诗见到郁苍的瞬间,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她长相柔弱,哭起来梨花带雨。
落在任何怜香惜玉的人眼中,都会情不自禁软下脾气与她说话,可在郁苍眼里,只有不耐烦。
“闻诗,你穿成这样,跪在这里成何体统!!”
“嫔妾自知不合礼数,但有些事不吐不快,还请皇上为嫔妾做主啊!”闻诗说完,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郁苍仍旧不为所动,“你既知不合礼数,就先杖责三十,再起来说话。”
有大臣见状,想为闻诗求情,被郁苍冷眼扫来,乖乖闭嘴。
闻诗也是个狠人,说杖责,就生生挨了三十下,也要顶着压力把事说出来。
“皇上,事关家父死因,也关乎吏部侍郎侯明锋!!!”
闻诗刚挨打,嘴里含着参片吊气,“家父在望城,遭前任吏部侍郎设计陷害,惨死狱中,后又以家父骨灰做要挟,威胁臣妾帮他办事。”
“天下儿女,莫不想为亲生父亲收殓遗骸。嫔妾不得己答应他的要求,一边虚与委蛇,一边讨要父亲的遗骸。哪知偶然间发现他竟有弑君之嫌,皇上监斩遇刺当天,就是侯府豢养的杀手死士!!!”
闻诗控告侯明锋派人刺杀郁苍,比她穿丧服跪在这的事可大多了。
大臣窃窃私语,闻诗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据,“嫔妾知道的都在这了,请皇上为家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