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屈同样取来张椅子坐下,面对当朝亲王他一不行礼,二没有身为普通草民的自觉,和郁池并肩坐下也不认为有何不妥。
郁池不在意,他己经达成自己的目的见到了人,“本王还有疑问,请你解答。”
燕屈:“但说无妨。”
“你为何会主动派朱权来接近本王,真的只是为了本王来日登基,割让江南几座城池给你们吗?”
郁池说,“德钱庄经营赌坊青楼,连贩卖人口的业务也遍布整个夏国,会缺江南这几块地?”
郁池的问题很尖锐,可以说是在怀疑燕屈当时的用心。
燕屈却依旧平静地说,“对齐王殿下来说只是几块城池土地而己,可对承德钱庄来讲,江南富庶,最适合我们钱庄发展。”
郁池笑笑,没说信不信,“第二个问题,本王和皇兄的关系,之前几次在民间闹得沸沸扬扬,有没有你们钱庄从中推波助澜?”
郁池和郁苍的关系,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民间闹起来。
虽然民间的百姓总是会对皇室的事格外在意,把他们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可每次都闹得那么大又深远,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重要吗?”燕屈反问,“不管是与不是,都不影响钱庄与王爷的合作关系。”
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郁池和承德钱庄己经在同一条船上,他下不去,只能和这条船一起沉浮。
郁池把竹萧拿在手里,轻轻敲击掌心,“是不重要,可本王就是好奇,你也知道一个人如若有疑问得不到解答,会很难受。”
你们若真的散布谣言,做幕后推手,到底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