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也走去彩纸那边。
陈从雪俏脸涨得通红,羞恼地转身向外跑。
结果人太多,没注意到脚下,被门槛绊了个大马趴。
“小姐!”
小丫鬟惊呼着上去扶人,人群突起骚乱,挤成一团。
陈从雪只觉得连着被人踩了好多脚,身上哪哪都疼。
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连气恼带羞愤,竟将自己生生给气晕了过去。
外面又传来丫鬟大喊着叫大夫的声音。
姜月窈回头朝那边看,李娇一个侧身,恰好挡住她看过去的视线。
她笑颜如花,以最温柔的声音对姜月窈说:“后日倚梅园要办一场赏梅宴,小王爷可否赏光前去?”
“你办的?”
“是家母,请帖己经送到府上,小王爷去吗?”
姜月窈歪头看她:“你想让我去?”
李娇笑得更加温柔:“自然,臣女觉得与小王爷很是投缘,希望小王爷能来。”
“好吧,我会去。”
姜月窈点点小脑袋,就当还她刚才帮自己的人情。
李娇瞥了看着别处的宋予白一眼,凑近姜月窈两分,声音压低:“请帖不限制人数,小王爷可以带人同往。”
说完,她塞给姜月窈一块玉佩,不等姜月窈反应,带着丫鬟急急忙忙走了。
姜月窈摸摸包包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送自己玉佩。
她扯扯宋予白的袖子,仰头问:“予白哥哥,她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宋予白接过玉佩细看。只见玉佩的镂空处雕刻着一个花枝缠绕成的云字。
“这是大哥的玉佩。”
“哦,原来她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姜月窈明白了,夸了李娇一句:“拾金不昧,是个好人。”
宋予白顿时哭笑不得,捏了捏小女娃的脸。若只是还玉佩,哪里用得着设计这么一出。
不过,他没跟小女娃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
他将玉佩收起来,把姜月窈选出来的彩纸拿去给伙计。
伙计本来都包好了,见状只能拆了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