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儿子抱过来朝姜月窈请罪,“是下官管教不严才让小子冲撞了小王爷,请小王爷恕罪。”
“不碍事。”姜月窈眼睛往小花园看,疑惑道,“崔大人,你们在找什么东西?”
“不过是内子的一只耳坠。”崔县令找了个借口敷衍,命人抱男娃娃离开。
男娃娃不肯走,执着地看着姜月窈喊“妹妹”,见姜月窈不理他,瘪着嘴就哭了出来。
乳母赶紧抱着男娃娃哄,可怎么都哄不住。
乳母看了小女娃一眼,向崔县令请示:“大人,不如就让这位小小姐陪公子玩一会儿,兴许公子就不闹了。”
乳母以为姜月窈不过是个商贾之女,身份低微。能做县令家公子的玩伴儿,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儿。
听乳母这么说,崔县令还真有些意动,若自家儿子得了小王爷青眼,他岂不是……
此刻他己经全然忽略是他指派山匪掳劫姜渝君等人的事。
证据他都毁了,吴生就算供出他来又能如何?
姜渝君放着他这个县令不信,去信一个山匪的话?
做不成事的废物,正好当他的替罪羊。
正想着,突听一道冷沉的声音唤他:“崔大人。”
崔县令抬眸,与姜渝君看来的视线对个正着。即便姜渝君唇边带笑,崔县令还是被那双略带浅色的眸子看得心底发寒。
“崔大人。”姜渝君又唤了崔县令一声。
崔县令打了个哆嗦,顿时醒过神来。他方才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老爷,这几位是?”崔夫人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她眼尾处泛红,像是才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