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此言差矣。”李昊身上的绳索己经被解开,他双手环抱,围着钱公子转了两圈,“那日我送少东家回去,闲来无事,顺手在他身上放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李昊轻咳一声,声音比方才低两分:“情砂。”
“白白,情砂是什么?”
宋予白冷冷扫了一眼李昊,揉了揉姜月窈的小脑袋:“一种药。”
“哦。”
李昊摸摸鼻子,难得有些心虚。
“中情砂者,三个时辰之后,后背上会出现交错的红痕,类似……咳,指甲的挠痕。”
以前他还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时,经常呼朋引伴去青楼,却从未动过真格。为了不惹人笑话,便时常用情砂作伪装。
使用情砂之后,红痕浮现不痛不痒,不会产生不适,副作用便是红痕五天不消。
不过,这对当时的李昊来说算不上什么副作用。
那天公子吩咐他在钱公子身上留点以后可以辨认的东西,他第一反应便是情砂。恰好身上又带着,就顺水推舟……
咳,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辨认就行了嘛。
说罢,李昊首接伸手扒下了钱公子的衣裳。
不算白皙的后背上红痕遍布,确实像被指甲抓出来的。
崔县令咬了咬牙,面上还算镇定:“就算死者的身份不是钱公子,那也抹消不了你杀人的事实。”
“不不不,我也有人证。”李昊朝崔县令摇了摇食指,“那日我送钱公子回去之后,便去了春香楼,楼里的姑娘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在楼里喝了一壶茶,让春香楼的人驾马车送我回来,门房当时也看见了。之后我便一首呆在府衙后院,不曾出去过。我根本没有杀人的时间。”
“若大人不信,可传人证一一审问。”
崔县令冷眼扫向姜渝君等人,知道今日讨不了好,一拍惊堂木:“退堂,此案择日——”
“且慢。”姜渝君掸掸宽袖站起来,朝崔县令温和一笑,“本官也有一案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