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州同扫了眼上面的内容,看到那对伤口的分析,当即明白过来。
他怒拍惊堂木,伸手一指跪在堂下的秀儿:“毒妇,竟然狠心杀害亲父,本官留你不得!”
“大人!”邢氏惊喊出声,“您在说什么?我相公分明是袁睿才所杀!”
“无知妇人!死者若果真被人面对面,右手持匕首刺入,伤口定会稍偏向右侧。而邢老三胸口上的伤却无此特征,分别是被人拿左手所伤。”
“那也不一定就是秀儿啊!”邢氏不信自己闺女会杀害亲爹。
书生突然出声,“大人,我当时为了摆脱嫌疑,特地用右手反手刺进去的,凶手就是我,与秀儿没有关系!请大人判罪!”
经书生这么一说,谢州同也想起有这个可能,他看向宋予白,“这……”
“不急,将东西拿上来。”
有差役抱着一件血衣进来,正是书生杀人当夜穿的那件。
差役将血衣展开给众人看。
谢州同皱眉,“这是何意?”
“袁睿才前夜就是穿着这件衣服行凶。若他果真用的右手,鲜血喷出,最先染上血的便是右边的袖子。可这件衣服上,染血最多的却是左侧,右侧的袖子上只有零星血迹。”
“那是……我方才记错了,当时我是用左手杀的人。”书生立即改口,急切地扭头看向秀儿,“当时屋子里没点灯,秀儿定是也看错了。”
秀儿不敢看书生,只顺着点头:“对,当时屋里太黑,我不小心看错了。”
“行,就当你二人一个记错,一个看错。”
宋予白非常好说话地放过这点,又问了秀儿一个问题:“那前夜你仓惶跑回来,为何还换了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