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禽兽?”
一听王员外的年纪,众人都倒吸一口气。就算是老夫少妻,也差得太多了吧,更何况还是做妾,邢氏这当娘的还真是舍得。
邢氏听愣住了,“什么做妾?”
她何时想过将秀儿卖去王员外家做妾?
书生看着邢氏皱了皱眉,“事己至此,你再隐瞒也无用。秀儿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你和邢叔商量着要将她卖去王员外家。”
“我、我们商量的是卖了家里那头猪啊。”
邢氏抹了把脸,“我和秀儿她爹念着秀儿年纪也到了,想着卖了猪给她添置些嫁妆,嫁人之后,到婆家也有底气。”
“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我们连价钱都谈好了,就等王员外派人来家里拖猪呢。”
正气在旁边听得首摇头,“这误会大发了。”
邢老三夫妇一心为女,却被女儿听岔了话,最后竟落得如此结果,真是唏嘘!
宋予白也没想到此案背后竟然有如此隐情,只是因为一头猪?
秀儿接受不了,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只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谢知州抚了抚山羊胡,拍响惊堂木,宣判。
“袁睿才恶意扰乱公堂,替他人顶罪,罪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邢秀杀害邢老三,证据确凿,却在公堂之上百般狡辩,当掌嘴三十,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退堂!”
姜月窈牵着宋予白的手往外走,扭头看了眼委坐在地的邢氏。
“白白,我不懂。”
宋予白把她抱起来,“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姜月窈歪了歪小脑袋。
母妃说过,人与人之间要多沟通,不然会产生很多误会。
为什么秀儿不这么做呢?
如果秀儿听到邢氏夫妇的谈话之后,告诉邢婶子他们,她不想做王员外的妾,之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了。
宋予白笑着跟她抵了抵额头,“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月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