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凑上去连亲好几下。
宋予白满意了,捏了捏姜月窈的小脸蛋答应下来。
姜月窈这下底气十足,短胳膊颇有气势地一挥,“这个案子由本王查办,将人放了,本王要将人带走。”
柳知州不甘心,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光是姜月窈身边的两个侍卫,就不是差役们能比的。还有他面前这个着锦袍的少年,与姜月窈的关系如此亲近,想必身份不低。
几番权衡之下,柳知州只能让差役放人。
“小王爷,下官的女儿死不瞑目,请小王爷一定替下官揪出真凶,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好。”姜月窈脆生生应下,转头想叫李昊将陆临川带走,却扫见单逸正蹲在尸体旁边,不知在做什么。
她歪了歪小脑袋,喊了单逸一声:“单哥哥?”
单逸回头看向姜月窈,对姜月窈的摄政王身份接受良好。
“小王爷,此人非为凶手拿匕首所杀,而是中毒时日己久,未能及时发现,以致毒发身亡。”
“不可能!”柳知州跑到尸体旁边,指着尸体胸口上的伤,“小女分明是被人拿匕首捅进了胸口,怎么可能是毒发?”
妍儿死前并未有半分不适,面色红润,精神也很好,怎么可能中毒己久?还那么巧就在新婚当晚毒发身亡。
想到这里,柳知州一把抓住陆临川的衣襟,怒目瞪着他:“是你,肯定是你给妍儿下的毒,想借此来混淆视听。”
陆临川用力挣脱柳知州的手,“大人,我昨日才第一次见柳若妍,我与她无冤无仇,缘何要给她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