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走去,才向房间看了一眼就抓住了宋予白的手,“白白,她死了。”
她看过于冷雪的气运,房间里属于于冷雪的气运己经消失了。
单逸随着青衣丫鬟进去,不多时屋中便传出丫鬟们更为响亮的哀哭声。
于蕴和僵着脸站在门口,吩咐丫鬟去将于管事找来后,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走进去。
姜月窈晃了晃宋予白的手,“白白,我们走吧。”
宋予白没说什么,抱着姜月窈离开这处充斥哭声的小院。于府既要办丧事,他们也不便在此处住着了。
姜渝君派侍卫拿着钦差令牌去知州府衙传讯给柳知州,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会住在知州府中。
不提柳知州那边是如何忙乱,算着时辰,姜渝君起身去同于蕴和告辞。
于蕴和有些神思恍惚。虽然他对小雪没有男女之情,但也真心将她当作妹妹看待。这人突然就没了,他有些无法接受。
姜渝君温声宽慰了他几句。
于蕴和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姜月窈,想到同样中毒的于夫人不由问道:“月月,我娘她会不会……”
那个“死”字在喉间哽了许久,于蕴和都没能将它吐出来。
宋予白皱了皱眉,于蕴和这个问题,十分不合适。
但不等他出声替姜月窈回答,就听姜月窈脆生生道:“暂时不会。”
照方才的情况,应该还有三五日。
于蕴和面上的神情先是一松,接着又提心吊胆地问:“这个暂时是多久?”
“温穆。”姜渝君的语气没什么变化,手指却在桌面上轻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会儿己经生气了。
于蕴和这才反应过来,轻轻抿了抿唇:“抱歉,我失言了。”
无论姜月窈知不知道,他都不该向姜月窈问出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