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遗物,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姜渝君笑着捏了捏姜月窈的小脸蛋。
同温穆的情分是其一,他更看重的是温穆江南第一富商的身份。他之后要做的事还需有于家助力,不宜在此时交恶。
“谁!”外面突然传来侍卫的呵斥声,屋子里的人都停了谈话,齐齐往外看。
侍卫压着西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公子,他们西人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偷看。”
姜渝君挥手让侍卫退下。
宋予白问站在前面的公冶孝:“你们这是又走错了院子?”
“不是不是。”公冶孝连连摆手,“我们就是过来问问能不能放我们离开?虽然我们确实存了点不好的心思,可这不是什么都没做成嘛。小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次吧。”
“什么都没做成?”宋予白冷眼盯着公冶孝,“这次是没做成,那上次呢?”
“上次?”公冶孝一脸茫然,“上次怎么了?”
“你装傻装得一点都不像。”姜月窈拿小手指指看热闹的李昊,“昊昊都比你演得好。”
李昊:……
这事儿跟他有关系吗?
公冶孝的表情更加茫然,“什么装傻?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宋予白让侍卫把其他三人带走,只留下公冶孝一人。
“在柳若妍胸口刺了一刀的人是你。”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公冶孝惊觉失言,嘴边的话瞬间拐了个弯,“什么刺了一刀?柳小姐不是中毒身亡吗?虽然我无权无势,但也不会任凭你们红口白牙地诬陷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