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比往日起的早,见春兰在院子里练五禽戏,她也来了兴致,嚷嚷着要学。
春兰便一个个动作教她,但求形似不求神似。春兰自认没那本事能让自家小王爷做到神似。
姜月窈学的认真,皱着小眉头,短胳膊短腿儿比划得像模像样。
丫鬟们活儿也不做了,三五两个站在一起,眼冒绿光地看着她们的小主子。
啊啊啊,好可爱,好想抱过来揉一揉。
宋予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姜月窈在做一个单脚独立的动作,奈何小女娃重心不稳,哪边脚脚提起来便朝哪边倒。
春兰只得伸手护着,帮着稳定重心,这边推那边扶,姜月窈活似一个圆乎乎的不倒翁,仗着不会摔倒,倔强地就是不把脚脚放下来。
十八、十九、二十。
默数完,姜月窈鼓起小脸长呼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感叹道:“终于练完了,好累。”
又是纠正动作又是扶人的春兰,抬袖一抹累出来的汗珠,赞同道:“确实。”
带小王爷练一遍五禽戏,比她自己练十遍都累。
宋予白倚靠着垂花门看着动作如出一辙的一主一仆,唇边扬起一抹笑。
他轻咳一声,“月月。”
姜月窈听出他的声音,迈着腿儿飞扑到他怀里,仰着头,双眼亮闪闪地等夸奖。
宋予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初具风范。”
心里却在想,方才春兰但凡动作慢一点,月月都得首接单脚独立地摔地上去。
就……算是初具折腾别人的风范吧。
“月月,我和大哥准备去于府,你可要同去?”
姜月窈立即问:“走路去还是坐马车去?”
“自然是坐马车。”宋予白两指在姜月窈额头上一弹,故意逗她,“懒。”
姜月窈捂着小脑袋哼哼两声,两条短胳膊抱住宋予白,小腿儿往上一盘。
哼,鱼鱼今天不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