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后院或者二楼修养,只伙计们看顾着换换伤药就行。
听姜月窈说他们是单逸的朋友,伙计很是殷勤地将两人领进去。
单逸一身草青色的长衫,左右袖摆挽起,露出白皙纤瘦的手腕。他正同一个颇为富态的老大夫低声谈论着什么,右手还在空白的书册上写写画画。
“单哥哥!”姜月窈笑着喊了他一声,童声清脆。
单逸转头看来,眼角弯起,露出一个和煦中带着几分欣喜的笑。 他快步迎上去,弯腰将扑过来的小女娃抱起,伸手在她肉脸蛋上轻轻一捏。
“月月,怎么来这儿了?”
姜月窈抱着单逸的脖子蹭了蹭,甜糯糯道:“当然是想单哥哥。”
说完,她扭头看向身后的宋予白,“白白陪我来的。”
姜月窈这一说,单逸就不用再问宋予白是谁了。他朝宋予白点了点头,“小公子。”
宋予白也朝他点点头,看了一旁的老大夫一眼。老大夫捋了捋长须,找了个借口,拿着单逸方才写画的书册离开。
宋予白这才从袖中拿出一方略湿的帕子,递给单逸看。
姜月窈小声地将方才在霓裳阁发生的事情说给单逸听。
单逸一边听一边嗅闻帕子上茶水的味道,仔细分辨其中是否有不妥之处。
“除去茶香气,似乎还有马钱子。”单逸面色一沉,抬眸看向二人,“那店主人当真喝了茶?”
“嗯嗯,我们看着她喝下去的。”姜月窈点点头,小手比划了一下茶杯的大小。
宋予白问道:“马钱子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