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们受。不就是读书认字嘛,这有什么难的?
一看这些官兵的表情,正气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回忆了一下当初被迫读书认字的日子,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些人都太天真了,少吃了读书的苦啊。
周县令是文人,进士出身,理解不了诸如正气这样的学渣对于读书的恐惧。
他同官兵们的想法差不多,以为姜月窈年纪太小没经验,才想出这么个不痛不痒的法子来惩罚。
他瞪着几个官兵呵斥:“还不谢过小王爷手下留情!”
官兵们连忙磕头,嘴上道谢。
姜月窈摆摆手命人带他们下去,拒绝了那顶一看就很晃的小轿,坐着马车去了府衙。
姜渝君等人己经等在府衙多时。
宋予白有些不解,扫了眼厅中伺候的丫鬟们,小声问姜渝君:“大哥,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
之前经过的州县,大哥都有意不去强调月月的身份,只在最后要造势的时候将月月推到人前,现在案情尚不明朗,大哥却首接让周县令带着官轿去接月月……
“幕后之人的目标显然是月月。”姜渝君手指轻点桌面,缓声道来,“王娇娇下的毒粉被有心人换成牵机毒,说书先生莫名被毒害,昨晚火起于花苑小筑,一切都是冲着月月来的。”
“说书先生?”
“我看过衙门的卷宗,一干人的证词也都看过。那窦先生只是一个穷书生,平素从不与人结怨,街里街坊也都赞他品行佳。除了在茶楼说书之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书局,生活极其简单。”
“既无特殊才干,也没身怀异宝,这样的一个人没有杀害价值,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