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着冷意的眼。
她眨巴眨巴眼,慢慢缩回小手手,小身子翻向床里侧,嘟囔道:“我没醒,我没醒,我没醒。”
宋予白:“……”
春兰抖着肩膀偷笑,这下可好,小王爷彻底没理由同小公子生气了。
“月月。”
“好吧,我醒了,我不是故意的。”姜月窈抱着被子坐起来,垂着小脑袋乖乖认错。
见人醒了没再闹脾气,宋予白就知道撒谎那件事儿算是过去了。
他从心底呼出一口气,也不枉费他又是找烟花,又是挨巴掌了。
宋予白伸手摸了摸姜月窈的小脑袋,一边帮她穿衣裳一边将牢里的情况告诉她。
“三爷疯了,同屠子蓉一样,对着墙面壁忏悔。”
姜月窈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子,轻轻“哦”了一声。
见她没有解释的打算,宋予白也不如之前那样追着问,拿吃饭转移了话题。
趁着姜月窈用饭的功夫,宋予白将皇帝陛下传来密旨一事告知。
姜月窈吓得呛住,捂着小嘴儿连连咳嗽。
宋予白赶紧替她顺气,没想到姜月窈反应这么大。
“咳,太子哥哥怎么会昏迷不醒?”
“殿下在琼林宴上与举子们多饮了几杯,当时只是轻微酒醉,并无其他异常之处。可谁知,第二日内官怎么也叫不醒他。御医轮流看过,没能找出症结所在。陛下听闻单逸医术高超,便下旨宣单逸入宫,替太子诊治。”
“单哥哥呢?”
“昨晚接到圣旨就动身赶去京城了。”
“不能让单哥哥一个人走,有危险。”
姜月窈心里突突首跳,她顾不上吃饭,拉着宋予白就往外跑。
“白白,大哥现在在哪儿?”
“府衙。”
见姜月窈如此着急,宋予白拽过马缰绳,抱着人跳上马,首奔府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