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恐怕帮不上小王爷了。”
姜月窈嘟了嘟嘴,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那你还记得当时给你们斟酒的宫人样貌吗?”
刘博涛蹙眉,“我就记得那宫人右边的眉尾处有颗痣,具体长相却记不清了。”
有痣的话应该挺好找的。
姜月窈不自觉地隔着墙看了眼代表宋予白的那团气运。要是白白在这儿,以白白的记忆力,肯定都猜到那宫人是谁了。
如姜月窈所想,在隔壁听清楚两人谈话的宋予白正在回忆那日所见宫人们的相貌,特别是那些个中蛊的宫人,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右边眉尾处长痣的小宫女。
“宋九。”
宋九应声而入,落在宋予白身边。
宋予白让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宋九点点头,运起轻功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定国侯夫人也不问儿子突然找宋九进来做什么,只悠哉悠哉吃着小菜,在宋予白拿起茶杯喝茶的时候,突然问:“娘给你和月月订个娃娃亲如何?”
“噗——”
一口茶水全喷在了地上,宋予白让茶水呛得首咳嗽。
“哎呀,这么激动做什么?”
定国侯夫人伸手替儿子顺了顺背,解释道,“娘觉得你对月月的事情挺上心的,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就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宋予白无奈,“娘,我是月月的西哥。”
对自个儿妹妹上心怎么了?难不成看着妹妹被外人欺负?
定国侯夫人撇了撇嘴,嘟哝道:“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月月那么乖,以后嫁人要是被婆家欺负了怎么办?咱们这知根知底的多好,娘肯定把月月当亲闺女疼。”
您现在也当亲闺女疼着呢。
对定国侯夫人的担心,宋予白表示无语。
不说月月自己就是摄政王,除了皇帝她最大。单单靖王府那群人,个个都是护犊子的,谁敢欺负他们家的小王爷?那人怕是不想看到第二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