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啊喂!
靖王妃两人早有预谋,骑马跑得飞快,姜渝瑾根本就追不上,白白吃了一嘴的尘土。
坐在马车上的爷俩浑然不知他们才离开,靖王妃就带着定国侯夫人跑了,还归期不定。
车队行了一个半月,穿过青龙边境,进入白虎境内。
姜月窈趴在窗边看风景,声音软糯糯的,“父王,你来过白虎国吗?”
靖王爷点头,垂眸熟练地解着宝贝闺女给他编的那几条马尾辫。
赶路太过无趣,姜小王爷把玩具都玩了个遍,开始逮着人玩儿。
最先遭殃的自然是小伙伴们。
不过三天,备受折磨的众人自觉骑马远离姜小王爷的视线范围。
姜月窈嘟了嘟嘴,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到了自家父王身上。
靖王爷靠着软枕看书,浑然不知己经被宝贝闺女盯上了。
某次午觉起来,靖王爷那一头顺滑的乌发,有一大半都被编成了一条条又细又密的小辫。罪魁祸首还朝他弯着眼睛笑,笑容又甜又乖,让人完全不忍责怪。
心软的下场便是,靖王爷的头发彻底沦落成了宝贝闺女的玩具。
当然,编辫子只是个开始。昨日个姜月窈还往自家父王脸上扑香粉,呛得靖王爷打了一天喷嚏。
靖王爷有理由怀疑,若再不给小闺女找些事情做,她就要开始无聊地往他头上簪珠花了。
春兰端着饭菜进来。
靖王爷大手捞过闺女,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儿,开始喂饭。
姜月窈两颊鼓鼓地专心吃饭。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靖王爷成功地把可以独立自主吃饭的小闺女,养成了必须要父王喂的小宝贝。
如果靖王妃在这里,估计会当场和靖王爷打起来。
她和皇后培养姜月窈自己吃饭用了整整一年,靖王爷可好,一个多月就把这习惯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