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道:“冰窖里。”
容绍祺看他,“你去冰窖做什么?”
“乘凉。”
容绍祺:……
单逸蹙了蹙眉,“难怪,那具没头的尸体之前应该也是活死人。”
正气插了句话:“那个叫香杏的说她之所以把尸体的头砍下来就是想看看尸体里有没有蛊虫。”
“不,蛊虫是我说的。”韩景澄放下酒杯,提醒几人,“那个女人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绝对不简单。”
“可是她当时震惊的表情不似作假——”李昊一句话没说完,发现大家都拿同情的目光盯着他,连两位王爷都不例外。
他疑惑地挠挠头,“不是,你们这都什么眼神儿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宋九鼓励似的拍拍李昊的肩,正气替他说了话,“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
李昊:……
他觉得这些人在骂他但是没有证据。
容绍祺抵唇忍笑,干咳一声道,“好了别打岔,继续听单神医说。”
“之前韩景澄交给我那枚圣药我切开看过了,内部只是寻常的中草药,比如甘草、陈皮、半夏、茯苓等,外皮不知用什么做的,含有剧毒。”
说着,单逸拿过桌上一个透明的琉璃瓶晃了晃,里面蓝色的液体旋动着,在阳光下瑰丽若宝石。
韩景澄伸手想拿过来看,单逸瞥他一眼,吐出西个字:“一滴封喉。”
韩景澄的手顿时拐了个弯儿,从果盘里拿了根香蕉出来。他还没活够呢。
单逸把琉璃瓶推到石桌中间,对众人道:“这是圣药的外皮化成的水。如甘草、陈皮、半夏、茯苓等都是些健脾燥湿、化痰的草药,无甚特别之处。若当真能把濒死之人变作活死人,秘密应全在这外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