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窈从阎子明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朝蛊虫们亮出自己那口小白牙,脆声道:“不乖就吃掉。”
蛊虫们……委委屈屈朝墙根挤,僵硬着说什么都不敢动了。
阎子明看看蛊虫又看看姜月窈,嘴巴一张刚想问什么,就听鬼桑尖利地叫嚷一声,“不可能,我的宝贝儿怎么可能背叛我?上,你们给我上,咬死她!”
他首接抽出腿上绑着的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刀,血线顺着胳膊往下流,顷刻间地板上就积了一滩。
鬼桑朝着那些蛊虫吼道:“来喝血啊,你们不是最喜欢我的血吗?”
蛊虫们贴着墙角纹丝不动。
面具人听到鬼桑喊叫的声音跑过来敲门,才敲了一声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怒斥,“滚!”
他吓得不敢多呆,转身就跑。唉,今儿那些客人多半凶多吉少了。
殊不知,屋子里的情况与面具人设想的恰恰相反,凶多吉少是没错,但凶多吉少的那个人是鬼桑。
失去了蛊虫的助力,鬼桑宛若被拔了爪子和利齿、让铁链拴住的老虎。凶悍仍存,却不能对敌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那六个被他控制的人也己经被正气和春兰制住,拿布帘子捆了扔在一边。
快言快语一起按住鬼桑,正气走过来点了鬼桑的穴道,让他只能说话不能动。
姜月窈走近鬼桑一些,疑惑看他,“你刚才为什么不让那个面具人进来救你?”
鬼桑还是对姜月窈笑,一头白发凌乱地披在肩背上,他轻声诱哄道:“你再靠近点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