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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千二百万两比起来,乍听十万两都觉得没什么了呢。
“父王,你怎么不说话?”姜月窈小嘴巴撅起来,伸手捏住靖王爷的耳朵往两边小幅度地扯。
这点力度倒不觉得疼,靖王爷勉强对闺女笑笑,“父王只是太高兴了。”
“真的?”姜月窈微微眯起眼,拿怀疑的小眼神瞅他。
靖王爷威严地一点头,“自然是真,父王何时骗过你?”
“我说你们也顾着点鬼桑的死活吧。”容绍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抬手往鬼桑的方向一指,再不去救人鬼桑怕是要被活活勒死了。
鬼桑此时己经被那几人的胳膊缠得进气多出气少,两只耳朵差点没被活活扯下来。
他自恃己修得精妙蛊术,就算因为修炼巫蛊之术而一夜白头、容颜尽毁,他都觉得那是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可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了自己养出来的这些小玩意儿以致于被反噬。
出于人类的自救本能,鬼桑不断挣扎着,眼看就要因呼吸不畅晕过去,突觉脖子上一松,缠着他的那些人被宋九和正气两个联手扔去了一旁。
鬼桑登时狼狈地软倒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又发晕。他方才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正气拎着鬼桑的胳膊把他提起来,这人轻得跟纸片似的,内里怕是早就被那些邪术给掏空了。
宋九则蹙着眉观察那六个人。这些人与那天他跟着王爷一起在国师殿的冰窖中看到的有所不同。相比起那些躺在冰窖里的活尸体,这六人身上好像还保留着一丝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