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明和容雪风当即停下争论,齐齐低头看向姜月窈手下的桌布,半晌,阎子明撇嘴嫌弃,“棉布跟虫子又不配。”
“棉布,棉……”容雪风想了又想,脑中灵光一闪,“叫棉花怎么样?虫子是白色的,棉花也是白色的。”
阎子明比较了一下两个名字,“比棉布好些。”
姜月窈看看白虫子又看看桌布,拍板道:“好,听弟弟的,就叫棉花。”
听完正气的叙述,容绍祺暗自决定给容雪风的功课再增加一倍。
书都白读了,随便从诗句里取两个字也不至于取出“棉花”这样的名字来。像什么白雪啊、雪绒啊、瑞雪啊,怎么都比棉花听起来文雅吧?
靖王爷命正气将今日在赌坊发生的事情再详细讲述一番,此事涉及到白虎的权力斗争,他们身在白虎,事事多了解些总没坏处。
正气才说到一半,春兰急匆匆跑了过来。她先对主子们行了礼,才朝姜月窈喜道:“小王爷,胖胖的虫茧动了,应是要破茧而出。”
闻言,姜月窈哪里还老实呆得住,小腿儿一扑腾下了地,牵起春兰的手就往外跑,边跑还边催促,“兰兰,快点快点。”
春兰伸手把人一捞,运起轻功脚步如飞。
正气虽然嘴上还说着事,那心却也飞到胖胖那边去了。
鬼桑听出点话音来,他急忙问,“那胖胖就是母蛊吗?是不是母蛊要破茧了?”
靖王爷等人都不搭理他。
鬼桑扭头看了眼门口,趁着院子里的人没注意他,像虫子那样移动着身体慢慢朝院门口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