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很是沮丧。
“月月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让你不开心。我把这幅画送给你,你能原谅我吗?”
姜月窈看看画又看看容雪风,伸手把画接了过来。她是大度的小王爷,弟弟都道歉了,就原谅弟弟好了。
她转头看向春兰,“兰兰,燕窝羹还有吗?弟弟也要吃。”
春兰应了一声,不是很情愿地给容雪风端了一碗过来。
容雪风也不傻,知道姜月窈愿意请他吃东西就是原谅他了。他一笑,脸上的两个小梨涡就藏不住。
姜月窈伸手去戳,还没碰到呢,就听一道有些冷的声音问,“你们在做什么?”
一听这声音,姜月窈那不老实的小手手就放了下来。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眼门口己经沐浴完换了套白衣服的宋予白,目光着重在他那头顺滑的乌发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扎好的,怎么都拆了呀?
姜月窈嘟了嘟嘴,两只小手手互相捏捏捏。
宋予白一眼就看出小女娃那脑袋瓜里在想什么。这是在可惜他把头发拆了呢。
“你是谁?”容雪风放下勺子,看着宋予白。
“问别人之前要先说自己的名字,太子殿下不知道吗?”
宋予白走进来,春兰立即给他端了燕窝羹过来,笑道:“过会儿该吃晚饭了,小侯爷吃些燕窝羹垫垫肚子。”
宋予白道了声谢,在姜月窈身旁的位置坐下。
姜月窈扭头瞅瞅他,总觉得白白好像有点不开心。
“我叫容雪风。”容小太子老实巴交地报了自己的名字。
宋予白看了他一眼,道:“宋予白。”
“啊,你就是那个白白。”容雪风恍然。
宋予白皱了皱眉,容雪风没注意到,还在问:“你为什么叫白白啊?”
姜月窈瞅了眼宋予白的神色,忙对容雪风道:“弟弟,白白不喜欢别人叫他白白。”
闻言,宋予白伸手一捏姜月窈软乎乎的腮帮子,知道还不改口,果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