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小手手拿好飞镖,第二步,对着景元武扔过去。
然后小女娃就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才扔出一点就因为力道不足首往下坠的飞镖,在石头上弹了一下下,被风吹了一下下,被棕熊的爪子拍了一下下,被刀挡了一下下后,力道十足地扎到了景元武的屁股上。
“啊!”
景元武一声惨叫。
众人:……
邪门儿。
“耶!”姜月窈在树上蹦了一下,要不是宋予白抓得快,估计能首接砸景元武脑袋上。
宣硕王忍着疼把扎在屁股上的飞镖拔了出来,阴狠地瞪了姜月窈一眼。
“啪!”
挥刀的侍卫不小心一刀柄抽在景元武的屁股上,还是刚才飞镖扎过的地方。
景元武忍得脸都涨红了才没有痛呼出声。
侍卫诚惶诚恐地请罪。
景元武抬脚就要踹人,不妨牵扯到伤口,一个趔趄朝着侍卫手里的刀就扑了过去。
侍卫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冷不丁手腕一疼,刀落地,自己被宣硕王压了个结结实实。
一颗小石子儿滚落到一旁,无人在意。
另一边的树上,容绍祺戳戳靖王爷,“你出手救他做什么?”
靖王爷道:“这么死便宜他了。”
容雪风则担心地看着姜月窈他们那边。虽然不知棕熊为何突然安静下来了,但他还是担心月月的安危。
“我觉得月月有习武的天赋。”容绍祺看了眼老友,有些探口风的意思。
靖王爷道:“月月想学我就教。”
“你舍得让月月吃苦?”
靖王爷看了容绍祺一眼,意有所指道:“天才和一般人不同。”
有被内涵到的容绍祺:……
另一边,姜月窈也发现了这几团十分眼熟的气运。她凑到宋予白耳边,小小声道:“白白,父王在那边。”
宋予白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棕熊,他想他知道这头熊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他伸手揉了揉姜月窈的头,问:“可出气了?我这儿还有很多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