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被推倒在地的老头:“当年我儿就不该把你们带回来,让你们有机会危害乡里!”
吕洪凯脸色苍白:“没有,我儿没有杀人,他是冤枉的!”
一个中年男子怒道:“我儿小宝亲眼看到吕承泽把小秀哄进后山里,之后还打了小秀一棍子,等小宝找到我们,带着我们赶到后山的时候,小秀就死了,还被分了尸。等我们在后山上找到吕承泽的时候,他的旁边新挖了个坑,坑里埋着的就是小秀的头颅!证据确凿的事情,哪里冤枉他了!吕承泽的杀人手法和那个杀人魔一模一样,所以他就是杀人魔,各村的少女都是被他杀害的,我们村去年被害的冬儿也是被他杀害的!”
吕洪凯听着这汉子义愤填膺的话,使劲的摇头,不断的跟村民解释求饶,他旁边的妇人和孩子也是如此。
可不管三人如何求饶,村民也不理会,只是不断的殴打吕承泽。
“去死吧!”一个村民拿起锄头,猛地闯进人群中,满脸愤怒的冲着吕承泽的脑袋砸了下去。
“不!”妇人见此面色大变,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试图阻止,可却被村民无情的拦住。
眼看吕承泽就要被一锄头打死,村民们都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忽然,一道人影飞身而来,踩着村民的脑袋,来到人群之中,落到了吕承泽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挥过来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