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此重要之物暴露在外。
夏良淳凝视着金叶杰那瞬息万变的神色,瞬间洞悉了其中的端倪,高声呼喊道:“怎么?难道你金家如此藐视我夏家,竟敢对我这个夏家修士肆意欺压,莫非你是想故意挑起战火?”
夏良淳此刻己惊慌失措,因此他只能不断地给对方戴上高帽子,企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而对面的金叶杰此时同样惶恐不安,他本就是个鲁莽之徒,内心犹如一潭死水,毫无城府可言。
面对如此局面,他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将此人斩杀,然而,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他只得强行将这股杀意深埋心底。
他惊慌失措地吼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念头,你竟敢诬陷我,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刚刚屡次被人比作狗,他早己怒不可遏,立刻出声恐吓道。
“哈哈哈,好啊,好一个金家,竟敢在金陵坊市威胁我一个夏家人,难道你金家真以为金陵郡的那个金字,是你金家的金吗?”
“我,夏家,夏良淳今日就在此郑重地告诉你,我夏家在金陵郡己扎根 700 余载,在此称霸也有整整 500 年之久,你金家又算得了什么?有何资格威胁我夏良淳!”
或许是灵酒的酒劲尚未完全消散,亦或是这几年的放纵让他忘却了敬畏之心,总之夏良淳今日格外的硬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硬气究竟源自何处。
金叶杰听完,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怒火从心底涌出,脑海中不断传出一字。
“杀!”
他瞬间就要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动手,嗯,却被一阵如惊雷般的怒吼声打断。
“放肆!你们在干嘛!”
远处,一个长相油滑端庄的中年胡须男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此人,乃是孔雀楼的负责人夏家玉字辈老七夏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