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住了一段时间求医。
还别说,自那之后,沈瑶瑶身体果真好了许多。
“去过啊,我还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呢,不过那里一点都不好玩。”
沈瑶瑶回忆起那段每天喝苦药的生活,嫌弃地皱起眉头。
地点也对上了!
所以眼前这个女孩就是他找了这么多年的救命恩人?原来他们离得这么近。
裴清玄庆幸自己多留意了那么一眼。
沈瑶瑶面色更加不耐,但强忍着,眨巴着大眼睛:“你问了这么多,到底答不答应我?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别告诉我娘行不行?”
裴清玄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温声道:“好,我不说。”
沈瑶瑶露出笑容。
“那我走了!”
裴清玄叫住她:“等等!”
沈瑶瑶生怕他改主意,跑得飞快,故意装作没听见。
裴清玄无奈地低笑一声。
手里的令牌只能重新找机会送出去了。
另一边,沈珮儿误打误撞找了过来,看到有人,心中一喜,连忙上去询问。
“这位公子,您有没有看到我姐姐?”
裴清玄还在想沈瑶瑶的事,突然被人打扰,有些不悦,他本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冷着脸转过身,却见是一个小女孩,脸上的冷意消散了些。
“你姐姐是谁?”
沈珮儿意识到自己都没有报上姓名,就这么冒冒失失询问,太失礼了。
她脸颊微红:“我姐姐叫沈瑶瑶,是荣国公府的。”
哦?沈瑶瑶?
这不是巧了。
不过裴清玄记得沈瑶瑶似乎没有其他的妹妹,沈家其他几房生的也都是男孩,眼前这人……
他想了想,便猜到眼前这人便是前段时间被沈家接回去的那个女孩。
裴清玄轻轻抬手指了个方向:“她往那边去了。”
裴清玄面目疏朗,眼若寒星,气质清冷,举手投足尽显世家子弟的清贵,声线低沉悦耳,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洒脱感。
沈珮儿脸颊更红了,小声说:“多谢公子。”
“等等。”
沈珮儿不解地抬头,眉目含春:“公子还有事?”
裴清玄轻轻颔首:“麻烦姑娘一件事。”
他递出令牌:“麻烦姑娘帮我把此物交予令姐,并说,若她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尽管持此物去裴府,裴某定竭尽全力相助。”
沈珮儿愣愣地接过。
“麻烦姑娘了,裴某还有事,失陪。”
沈珮儿望着他离去,又看了眼手中的令牌,眼神破碎沉郁,又是沈瑶瑶,为什么所有好事都是她的?
沈珮儿不明白,沈瑶瑶为何如此命好?
生来便是荣国公府嫡女,母亲为她谋划,父亲疼爱她,弟弟照顾她,甚至宫里的皇子公主都是她的玩伴,就连刚刚那般清冷出尘的公子都对她另眼相待。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沈珮儿心中的落差感一日日积累,越来越多,就像压倒骆驼的重物,只差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