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儿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人便是五年前被她救回去的那人。
可惜后来他不告而别,自己也搬去别处,再没见过彼此。
楚玉贞戳了戳沈瑶瑶:“瑶瑶,我们怎么换了夫子?”
沈瑶瑶上午才和之前的夫子闹了矛盾,下午就换了夫子,这让楚玉贞很难不怀疑她。
沈瑶瑶无辜眨眨眼:“我怎么知道?”
楚玉贞:“……”
行叭,她把原因归结为沈瑶瑶运气好。
之后的课上,即使沈瑶瑶完全不听,裴清玄也当没看见,甚至瞥到沈瑶瑶书上画的乌龟时,还夸了一句画得不错。
楚玉贞听到,就跟见了鬼一样。
这可是裴清玄,手握大权,素来以严苛出名的裴首辅,据说曾经有一个下属弄丢了一份名单,差点被梃杖打死。
然而现在,不仅跑来国子监当一个小小的夫子,还对沈瑶瑶如此宽容。
真的不是换了个人吗?
之后她双眼无神地确定了,并不是换了个人,而是他只对沈瑶瑶特殊。
别人回答错了问题,要下去抄十遍,就连沈年和楚景淮都被罚了,她更多,手里至少己经攒了几十遍罚抄了。
沈瑶瑶就不同,不仅不罚,他还会温柔的安慰,并在下课后单独给她开小灶耐心讲解。
楚玉贞怒了,妥妥的区别对待!
沈年和楚景淮却松了口气,不管裴清玄怎么想,只要阿姐(沈瑶瑶)好好的便行。
沈珮儿望向裴清玄的目光从怀念与期盼转向困惑不解,胸脯压抑地起伏,她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他没有认出她吗?
可是他又为何对沈瑶瑶如此纵容?这太不公平了,沈瑶瑶似乎不管在哪里都能轻易得到别人的喜欢与优待。
她低声呢喃:“凭什么?这太不公平了。”
沈珮儿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沈瑶瑶不是荣国公府嫡女,会如何?
会不会像她一样,低到尘埃里,看人脸色生活,哪怕被嘲讽讥笑,也只能忍气吞声。